• 左方:我如何创办南方周末

    分类: | 2009-02-17

    左方:我如何创办南方周末

    冰点被封,原因就是发了袁伟时的一篇关于反帝反封建的文章(当然话锋比较尖锐)。

    事后不单冰点被封,袁伟时在学校易承受了很大压力,最后好像是退休算了,但袁毕竟是70岁老人,退休也是常理,但却是在压力之下被迫选择退休实属无奈。

    为何、何时、如何“反帝反封建”?
      ——答《反帝反封建是近代中国历史的主题》

     

     

     

  • 非常好的文章

    分类: | 2008-12-23

    极度赞成文中的观点,要严防又一次以权力进行的财富分配

     

    设平准基金不利股市健康发展

     

     

    Tag:大问题
  • 朝圣归来,问题多多

    分类: | 2007-09-08

    八点不到,我就一早起身,踏上朝圣之路,目标是能够在九点半前到达广图,霸一个靓位

    去到发现,广图的讲学厅比我想象中小很多,来的人已经不少了,

    但在我观察所得,望落去一片多是白头人

    前排的位置都已经被人坐满了,我只好找一个中间行中间列了

     

    10点钟,准时开讲,陈老师的普通话不大好(比我好了),谦虚有礼,一副学者的面貌

    今次讲座的主题是:从丧家狗到圣人--关于孔子形象的争论

    自李零的《丧家狗》一出,对此书的评价,李零的人格评价,争论不断,现在断章取义的风气真是有增无减,甚有越发严重之势。或许可把之归之于生活节奏太快,读书只能求快,求简,最好开篇点明关键词,列出大纲。我对此甚不认同就是了。

    讲座内容不想多讲,开讲十来分钟后才发现其实此系列讲座是面向普罗大众,旨在普及知识,无甚学术内容,更不要谈前沿问题。 下星期在去否,要思量三分,我是认为自己揭揭书可获得的快慰与知识必比此类讲座来得要大了。加且大学城一来一回两小时加相当于一日饭钱的车费,实在不划算。

     

    在这里我只想针对某提问人的三个问题发表一下愚见

    Q1,季羡霖提倡把孔子抬上奥运台,虽季老旨推动中国文化,但实为季老对中国文化信心不足

    对此,我不苟认同。季老学问之深,非我等人能评价,其一生所追求的就是要推动中国文化与世界接轨。以他最近所主编的《东方文化集成系列》立论就是:一方面,不能让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丧失,另一方面,要把中国文化投向世界。

    文化具流动性,变动性,在历史长河的发展中不可能一成不变,因此,某程度可以直接说历史充当了作为对“文化"去粗取精的工具。仅以道教文化为例,因其晦涩性和对人体生理及宇宙的描述,与当今西方“自然科学”存在极大的矛盾与不可正伪,遭到了非议之余,大有落后于佛教的趋势。(本人对“什么是'科学'?"本来就存疑问,更觉张功耀等人倡议取消中医一举实为荒谬可笑。另,本人长期对道教说提倡的修炼,性命双修甚迷。因此观点不代表本人反对道教)   文化除了具流动性外,更具融合性,君不见今天五十六个民族融洽相处,单是一部中国史,就是中国各民族的融合史。

    因此,季老特此说明,为了验证丰富而深厚的中国文化,并不是某些人眼中所谓的垃圾,而是人类文化中瑰宝之一,他无惧西方文法的威胁,提倡要把中国及东方文化打出去,让中国及东方文化接受世界的检验,接受历史的检验。此不正是特显季老对中国文化之信心?

    君岂能说季老对中国文化之信心不足?

    Q2,今天是否读经是个人的选择,总不能把几千捆在一起读经

    对于此观点,我更不认同。

    对,选择是人的自由。但当我们有一个那么好的选择的时候,我们为什么偏要选一个次等的呢?

    虽不见中国古代文本或经典,皆能在今下放诸四海而皆准。但纵观中国古代文本,“修身,立人”对道德的探讨为一永恒的话题。

    本人是读公共事业管理的,在我们此专业每每提到我国公共事业及行政诸负面的管理或执行,永远不能不提“道德滑波”。 “道德滑波”虽不单是改革开放后独有,各时期都有,但问题是,当今“道德滑波”的程度将要超过(甚至已经超过)公民可忍受程度。

    儒学除可为外王学外,易是内圣学。我认为“修齐治平”是一永恒不变的准则,其身不正焉能正人?

    恰巧今次讲座坐我旁的是一位小学语文老教师,我问他,现在小学的教育有否开始重视古文教育,他说“比以前好点,但一般不作为教学内容,只作为推荐的的课外阅读内容”

    此可见,我国教育长期没能够正确对待古文教育,修身教育此问题。我与此老师均觉社会的文化实太过功利与浮躁。

    以我学院管理系,经济系的某些老师,在课堂上喜用“中庸”来拟那些圆滑的处世态度或平庸的办事方式,此实为另一断章取义之例。作为堂堂大学老师岂能这样,你面对的是一群莘莘学子,你在学生面前就是一权威,你随便去说一样你似懂非懂之事,缺乏此方面了解的同学自必以为是真理。对儒学的形象实在是损之又损,面目全非。“中庸”一词简直成为我班某些同学之“口头禅”。对此现象,本人甚斥之。

    Q3,中国哲学教育大有沦为哲学史教育之象

    我对学问或知识,甚是支持饶宗颐所坚持的“面线点”

    学习和画画实有相似性,皆先面而后点。画家最怕的一事之一就是画面留空之处太多。

    做学问虽未能像画油画一样,处处皆有所涉或理解,若果你突然要我读物理或搞程序设计,我肯定会是一白痴,但是我们却可以尽己之能接触尽可能多的学科,只有量与面的积累才能造就一个能融汇贯通的人才而非独懂一面的专长。只有把诸学问融汇贯通后,我才能知那学科或问题是我所长或所好或所专,从而更有利于此研究的深入与问题的开发及解决。

    而哲学史的学习就提供了我们一个平面,让我们可以懂得各家各派,懂得一个社会,历史的思维发展思路。若果我连柏拉图所什么我怎能知道西哲搞什么,我不懂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和纯理性判,我又岂能明康德后一辈的古典德国哲学家是为什么和如何批判康德。又若果我未曾读老专原本,我又岂能明日后韩非的《解老》或王弼的《老子注》或郭像《庄子注》

    脱离哲学史谈哲学方法论简直就只能是一空谈。

     

    对于当今的教育制度,我实在是嗤之鼻,不欲多言,初等教育只追求分数与神学,大学教育产业化。

    我实为此制度的一受害者。什么也没学到,只会一派胡言发牢骚。

    就此打断。

    Tag:大问题